学生活动

第一届“发现.美”摄影暨征文大赛优秀作品展出(三等奖)

发布时间:2016-06-05

征文组:


《阳光和向日葵》

苏吉晨2015级新闻采编与制作一班 


青森市的拥挤和喧嚣,渡边的油彩没有停留之处。桌子旁的烟灰缸溢出来的烟头还冒着烟,笔刷硬了,画纸蒙上一层灰色,黑夜里,渡边反反复复的做着一样的梦,可是总有一块色彩是缺失的,可就是缺失的那一块是最重要的。每天,渡边从惊慌中醒来,没有灵感。每天空旷的画室透过阳光,一粒粒灰尘不规则的运动。


“砰”,尘埃在封闭空间里乱撞后落定。


新干线上,渡边背着画材,望着窗外的北海道。初夏的气温,没有汗液浸润的燥热,融雪滋润的樱花只剩下发黑的绿叶。越靠近美瑛町,色彩就越来越丰富,随着新干线抛洒成彩带。花海,在看得清每一朵花的时候戛然而止。


除了车站,渡边站在乡村的边缘贪婪的扫视的眼前的乡村,想要补偿在新干线的缺失。空旷的站前广场上,渡边一眼便看到前面的女孩,穿着橙黄色的亚麻裙子,戴顶渔夫帽,帽子上有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突然,渡边的脑子里那个重复的梦浮在了眼前。缺失的那一块色彩有了轮廓,可是火车的轰鸣声又让他戛然而止。女孩子举着牌等待着接待的客人,渡边满意的点点头,也没仔细的看清楚牌子上写的什么,笑了对女孩子笑了一下。女孩子以为他就是那个客人,刚想朝渡边走去,渡边拦了车,便朝朋友安排的住处赶去,留下女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那。


朋友安排的住处是一处传统的日本民居,木制的建筑结构,推拉的门,纸糊的窗子,周围被树林环绕,屋前种满了菜,一眼望去,遍地田野。风吹过,屋后的树林在惊呼呐喊,应和着前方在阳光下照耀的波光粼粼的美瑛川。向屋子主人问好过后,主人带着渡边朝阁楼走去。


“渡边先生,雅子没有接到你?”


“雅子?”


“对啊,他是我的女儿,今天我安排她去接你的,可能她没看到你吧”


渡边突然想起站前那个举牌子的女孩。


“咚咚咚”在木制地板上跳动的声音打断了木村的思路。


“爸爸,那个渡边先生我没有看见啊。”雅子在地板用手枕着头,翘着脚,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脚一抖一抖的。


“渡边先生已经到了,你去准备一些便饭吧”


收拾一番后的渡边先生下了楼,突然目瞪口呆。


“是你啊!刚才你害我在车站好傻!你不看牌子啊”雅子叫道。


渡边脸红着,扣着后脑勺,露出二十四五岁小青年的羞涩“对不起啊,我没看到,我叫渡边,要打扰你们一阵子,请多多关照”


“没事儿,你来了就好。”雅子拍拍渡边的肩膀,之后叉着腰,“我叫雅子,请多多关照,颠簸那么久了,吃点饭吧”


渡边坐在地板上很把头埋得很低在吃饭,不敢看着雅子,雅子用手托着下巴,一直端详着渡边。


“你是画画的啊”雅子盯着渡边。


“嗯,是的”


“你多大啊”雅子端坐着,显得很正式的问着渡边。


“啊?”


“问你多少岁了,怎么啊,还是秘密?”


“不,不是这个意思,24,你呢?”


“刚好,我也是诶!”


“是吗,那么巧”本身斯文的渡边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外向的女孩交流。


“快吃吧,吃完我带你去向日葵花园。”


草草吃过饭后渡边和雅子便出门去了,渡边朝悠久的屋子又望去,这屋子就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民族化的外衣那么有元素。


一路上,渡边依旧显得腼腆,只有雅子一个人蹦蹦跳跳。似乎渡边才是这里的主人,而雅子是初来乍到的客人。


“虽然我们不能一直向着太阳,可是向日葵永远跟着太阳,所以我们跟着向日葵便是最靠近太阳的。”雅子转过身对着安静的渡边讲到。


渡边猛地抬起头,点了点头,看着雅子的背影,摸摸自己的下巴。这句话说进了渡边心里,事情似乎变得融洽了。雅子的活泼一下子住进了渡边心里。


渡边似乎有所思绪。似乎想要开口但是冒到嘴里又咽下去了。就这样,渡边沉默到向日葵花园。


这里真的像极了《岁月的童话》里那个恬静的乡村。


离开了雅子的渡边长呼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在院子里走着。渡边在齐胸高的向日葵园子里面悠闲地走着,没有城市的喧闹,乡村的虫鸣那么催眠,园子的小路显得格外有情趣。渡边在园子里来回走了很久,才恍然大悟这是一个迷宫。渡边后悔当时应该听完雅子的话才进来,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好久。


“喂!”渡边突然听到了雅子的声音,头马上扭到声音的源头。看见雅子进来了,渡边才放下心,可是脸马上又红了,似乎想说的话又被馒头咽下去了。


雅子很熟悉的几下子就走到渡边的面前,带着渡边走出迷宫。而渡边就像小孩子一样,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


太阳旋转了一个角度,刚好泼辣的淋在这片向日葵花园上。雅子站在出口向后转身,想要看渡边。阳光似乎是故意安排这个角度,渡边是视线入画的构图也是特定的,眼光让雅子逆光的角度把脸蛋刚好若隐若现,但是轮廓又那么清楚。雅子的马尾辫上发绳的水钻折射着光,向日葵簇拥着这个穿亚麻裙子的女孩,阳光打到渡边的脸上。渡边的脸显得更红了。渡边的脑子里那块缺失的色彩突然清晰地出现在了脑子里,可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又一闪便熄灭了。渡边惊慌失措的想要抓住,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看到前面的雅子似乎轮廓又出现了,可是就是没有那个感觉。


因为要上班,雅子晚上便回到了市区。接下来就是渡边一个人的乡村生活。当时天真的渡边以为雅子走了他会显得自在一点。可是,当晚渡边就发现,雅子就一直在他的脑子里乱窜。


乡间的生活很悠闲,不知不觉间小半个月都过了。期间,渡边去了西南方的札幌,去草原挤了奶牛,也用画笔描绘了很多自然地颜色。可是还是没有感觉,也回到美瑛町。夏天的美瑛町有诗一样的味道,就像雅子的炸虾塔盖饭。


美瑛町,就像摄影家前田真三居描述的。在自身的繁琐情况下,阴差阳错的来到美瑛町,这里空灵寂静压下浮躁不满与遗憾,深入其中流连忘返不能尽然,如梦回故地般的顶着凌厉寒风屹立于皑皑白雪,远眺这北部大地,末膝放入积雪未曾带来一丝实感,在不假思索的波动快门,口中热气咋取景器上凝结,朦胧的美让自己游走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这里满目此起彼伏的丘陵,耕作于齐肩的机械如画师之手,夜晚,静谧的美瑛川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渡边想要待到冬天,想要和雅子一起堆雪人。这是渡边的脸又红了,还没有再次看到雅子,渡边便要走了,手里有雅子的电话,雅子家里有渡边的地址。


回到青森,渡边又陷入沉思,自己的画笔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拿起,放下,拿起,放下...烟灰缸里面全是烟头,废纸篓里没有纸团,纸团整齐的散落在纸篓周围。


看着自己在美瑛町画的画和带回来的东西,渡边叹了口找出了雅子的电话号码,还没有拨通,渡边便挂断了电话,渡边便像木头一样的望着窗外。突然雷声大作,惊醒了渡边,渡边猛地站起来想到“向日葵是不是没有了啊?”一阵闪电,渡边的大脑像断了片黑场过后亮了起来,突然脑海里的那幅画又出现了,缺失的那一块就是一抹阳光下的黄。还有那个轮廓。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清醒了这座闷热的城市和骚动的心。


雨过天晴,渡边背着画材出门了,这次拉着一个行李箱。


秋冬春夏,渡边家里的门把上贴满了广告,电器因为没交电费停止运行了很久,浅色窗帘被灰尘盖得不透光了,这时门开了,一阵灰尘扑面而来,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得清两个人影,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手牵手。


“哗啦”窗帘似乎受到了惊吓,阳光滚进房间里。


阳光照耀着一幅画:夕阳下的向日葵花园里的一个女孩笑得那么甜,发带闪着光。脸庞若隐若现,轮廓又是那么清晰。



《江南姑娘》

贾桥2015级广播电视编导二班


我希望
在江南的小巷
遇见一个江南的姑娘
温婉灵秀
一指点破我的衷肠

像那微风一样
我的心事随之飘荡
我希望
一个江南的姑娘
捻着兰指
也为我惆怅

我愿风尘仆仆
只为那姑娘回眸一顾
也愿历经千万辛苦
只和姑娘相对倾诉

那姑娘啊
未见的姑娘
将在我的心底
伴我度过流光
走遍四方

我希望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江南姑娘
倚着翠柳
向我盼望
像我盼望一样。


《致你》

陈玉菲2015级新闻与传播二班


(一) 

风吹来
仿佛带来秋意
是夏日的暖阳
和你白衬衣上的栀子香气
就像那个午后
我路过冬雪
赏过春花
感受了四季
(二)
我不是园丁
不会种花除草
却想拿着锄头开垦荒地
你就像雄鹰
会展翅天际
带着你的希冀穿过白云
顷刻间
土地没有言语
天空没有言语
你也没有言语
沉默中
隔着好几个世纪
(三)
当孤独的鲸鱼一跃而起
迎着晚霞
向着青冥
我也振作精神
收拾行囊
继续前行
寻找未知的光明
我不是园丁
就让我长成参天大树
将根扎进土里
将叶融在云里
等你飞过的时候
停留栖息
终身相依
倘有一天
你在我身边
就会发现
风中飘扬的那条白色连衣裙
它沉默着
却带着栀子香气

 

摄影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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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自然》

江明杰2015级广播电视学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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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儿童》

阿说莎萌2014级新闻与传播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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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

郭月满儿2014级新闻与传播二班